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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搜集了1000多条辟谣信息,总结出疫情谣言四大套路

我们搜集了1000多条辟谣信息,总结出疫情谣言四大套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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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
2020/02/14 1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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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的农历新年,不仅考验着年轻人宅家自救的定力,还考验着他们如何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劝亲人们戴上口罩的本领。

但这只是初阶考验,进阶是如何应对谣言。

家族微信群,谣言的策源地、智商税的高发区。当亲人们在这里以“转发拯救苍生”“专家紧急提醒”为名义告诫亲友时,你是不是常常攥紧了拳头却无计可施?

更让人头疼的是,好些谣言看起来有模有样,你也识别不出来,甚至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。

雅雯也是如此。

雅雯是长沙的一名教师,春节在家期间,她除了给学生备课还要给爸妈辟谣。通过微信群,两位食疗拥趸不停转发“专家推荐!这些食物能抵抗新冠病毒!”类的文章,甚至买了10斤“据说有用”的鱼腥草煮水喝。这让雅雯哭笑不得。

面对这些来自于“内部知情人士”的透露、各种以假乱真的微信截图,雅雯也有些无力。过于庞大的信息量,让她也难以在一瞬间甄别一些似是而非的谣言。

为了让你更全面地看到这次疫情中的谣言,我们在各类平台搜集了1000多条新冠肺炎爆发以来的谣言。这不仅是让你识破谣言的套路,也想在信息过剩的现在,给你提供一些防谣贴士。

 

1、疫情期间的热门谣言都有哪些特点

疫情期间的部分谣言,对于年轻人来说属于“一眼假”,识别难度较低。比如喝高度白酒抗病毒、吸烟抗病毒、喝童子尿抗病毒。当然,这些谣言不仅毫无意外地被大部分网友瞬间识破,还成了悠长假期里的百忧解。

 

 

但还有一类谣言,乍一看还有些道理,要辨别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我们收集整理了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丁香园和新浪官方的@捉谣记 所搜集、总结的疑似谣言,并将其分为科普谣言和事件谣言,先为你做一个大概的梳理。

到目前为止,在丁香园整理的科普类谣言中,大多数谣言都与病毒种类、传播途径、有效药以及口罩有关。

最近的热门谣言是2月9日诞生的“新冠病毒属于SARS病毒”。但在昨晚,通过热搜和官方回应你已经知道——这其实是一次“口误”。

排在“口误”之后,已经被确认为谣言的热门传闻还有 “口罩里垫纸巾能反复使用?”以及“钟南山团队开中药凉茶处方?”,它们的答案都是否定的。所以还是尽量一次性使用口罩、不轻信治病良方,少出门才是安全第一绝技。

一圈看下来你会发现,这部分科普类谣言的诞生和传播,主要还是因为“隔行如隔山”。我们普通人对涉及某个领域专业知识的信息并没有辨别能力,只能相信权威人士。所以,我们发现,这些事件性谣言的散播,往往依附于某个重要的名字。

在@捉谣记 发布的最具话题性的谣言当中,前三位分别是“钟南山院士感染新冠肺炎”“钟南山院士建议盐水漱口防病毒”和“白岩松26日晚邀请钟南山做客《新闻1+1》”。相信这几条谣言你都有所耳闻,无一例外都把自己与“钟南山”这个名字捆绑。看似有板有眼的它们,无一例外都是谣言。

这样总结下来,你可以看到这类让我们难以辨别的谣言,其实就是利用知识盲区和名人效应造谣,一部分谣言还会两者加以结合,看上去的确像那么回事。

 

2、谣言的典型套路

为了更好地识别谣言的套路,我们从今日头条辟谣合集、微信公众号辟谣助手、新浪辟谣合集、微博账号@微博辟谣 @捉谣记中整理了超过1000条谣言,仔细剖析了一番。

首先我们研究的是,在这次疫情中,哪些关键词成了谣言制造者们的首选。你可以看到,“医院”“口罩”和“微信群”是谣言制造者的最爱,“湖北”“上海”“温州”“北京”等地名也比较热门。当然,谣言高发区还有我们前面提到的“钟南山”。

 

 

我们在查看与口罩有关的谣言后发现,关于口罩的谣言也分几个派系。一类谣言称口罩使用后用吹风机吹或者用酒精消毒后还能继续使用;一类是外国购买的口罩迟迟无法到货,是因为被海关征用;还有谣言称部分汽车后备箱标配一只N95口罩……总之,作为这个假期里的头号稀缺产品,关于口罩的谣言一直没有消停过。

“微信群”排在谣言关键词的第三位,因为“微信群”几乎是谣言的共用开头:“某微信群里有人说……”。

如果按照谣言内容将其分类,这些样本谣言可以分为四个套路:封城相关、医疗防控、民间抗疫方法相关和武汉市相关。

 

 

自武汉暂时关闭离汉通道后,关于封城的谣言也开始泛起水花。在关键词当中,你能看到“北京”“上海”“成都”“南京”这些城市的名字;有“停运”“封路”“防控”这类手段,另外还有一些数字。

总结下来,封城类的谣言大多有一个相似的模板:X市因为防控需求,从X日起封路停运。由于有过SARS期间的惨痛经历,疫情中的北京也是此次封城类谣言当中最常出现的城市。

医疗防控类谣言也随着疫情水涨船高。

自疫情爆发以来,电视上播放着医疗资源紧张的新闻,微信群里疯传在医院录制的各种视频,引发公众关于各地医疗防控的担心与关注。在这个背景下,“某地医院急诊停诊““某地医院医生、护士感染新冠肺炎”“新冠确诊病例从医院出逃”等形式的谣言也让很多人信以为真。

而在民间防疫类的谣言中,你可以强烈地察觉到普通人的焦虑。

除了我们前面提到的关于口罩使用的N种方式,这占据了民间抗疫谣言的大头。在谣言中,你还可以看到 “大蒜”“双黄连”“热水澡”等手段,以及“预防”“治疗”等效果导向的词语。

还有一大类谣言,主要是围绕武汉产生的。一方面,关于武汉城内物资与医疗援助的谣言丛生;另一方面,关于武汉人流动至各省市乃至国外的谣言也有很多。

由于近段时间湖北以及武汉红十字会的不作为、乱作为,“武汉”和“红十字会”相关新闻受到最多关注,这也引来了最多的谣言制造者,诞生了“武汉市红会向上海市医疗队收取6%~8%的手续费”“武汉红十字会售卖寿光捐赠蔬菜”等谣言。

另一方面,武汉封城前流出五百万人的数据引发舆情地震,随即诞生了“武汉三口之家迪士尼游玩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”“新加坡辟谣网传拒绝116名武汉旅客入境并遣返至杭州”“一个武汉女人终结了法国大罢工,法国人都去抢口罩了”等类似的谣言。

最神奇的当属一个为“浙BL0535”的车牌号。在各地的谣言版本里,这个车牌号车主已确诊新冠肺炎、主要任务为在全国流窜,最远可至边陲西藏。而经公安机关核查,该车牌号下无车辆注册信息。

 

3、随着时间变化,谣言主体也在变化

如同疫情的变化一样,谣言的数量和主体也正随着时间发生变化。

从数量上来看,谣言的数量虽然在2月初有所下降,但总体仍然呈不断增长的趋势。在1月20日之前的6个时间节点,@微博辟谣 平均每天辟谣1.2条谣言。但从1月21日起,谣言的数量就随着“人传人”的新闻开始增长,并在1月25日突然爆发。

到了1月29日,谣言数量达到第一个高点,48条。这之后,谣言数量稍有回落。但是在2月7日,谣言数量再创新高,达到58条。

 

通过数据和新闻背景的比对,我们发现:谣言高发的节点前后通常有重大事件的发生。

比如在1月20日的钟南山宣布病毒“人传人”;在1月23日武汉封城后,传出湖北以外其他城市跟进封城的谣言,钟南山被传染上病毒的谣言也发生于此时。

1月27日,武汉红十字会低下的工作效率不仅产生了网友的大规模自发监督,也产生了一系列的夸大事件。

等到2月初,是否应该返工引起广泛讨论,城市大消毒也引发了多宗谣言的诞生。

 

 

在各个时间段,或重大或荒谬的事件都会引发众多关注。而在传递的过程中,部分信息会发生曲解和误解,以至于在真实新闻被曝光的同时,还有新的谣言产生。

在大批谣言产生并干扰视听的时候,我们其实可以一条公式来描述它们的传播过程。美国社会学家G·W·奥尔波特和L·波斯特曼曾总结过一个谣言的公式:谣传=重要*模糊。

这也就意味着,一个谣言如果有足够重要,再加上暧昧模糊就具备了快速传播的充分条件。有时候,原本不具备这样条件的谣言,在传播过程中经过增减、强化,也会变得风味十足。于是谣言也就越传越离谱。

后来,传播学者克罗斯将这一公式发展后提出:谣言=(事件的)重要性×(事件的)模糊性÷公众批判能力。说明谣言的能量有多大,既取决于真实信息的透明度,也取决于受众的判断水平。

所以谣言能传多远、多离谱,不光在考验受众们的判断能力,也在考验着权威部门办事的效率和透明度。

各种谣言和虚假信息不仅对疫情毫无帮助,还会增加群众心理负担,加剧社会的恐慌情绪,打击全面抗疫的信心。所以,在这场疫情阻击战中,关于信息和谣言的战役也相当重要。

在阻止谣言这件事上,我们可以尽最大努力保持理性,用自己学过的知识以及逻辑推理,不让那些一眼假的谣言传播更广。

但是我们也都知道,面对有专业知识壁垒的信息,普通人确实并没有辨别能力。这时候,更多来自权威机构和专业人士的更公开、更可靠的信息,可能才是对抗谣言的有效途径。再不济,上述人士和机构可以少一些口误,多一些严谨,也算是对阻击疫情做出正面贡献了。